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┇我是你鍵盤上----寂寞起舞的指甲┇ |

我。面色淡漠。褐色糾結的捲髮。 已經長到腰尖。 八十年代初期的的小婦人。 總是自以爲是的獅子。 左眼下方有顆深褐色的淚痣。 眼神迷離。 會突如其來的快樂和毫無徵兆的悲傷。 歇斯底里。善變。自虐。 敏感。自私任性。驕傲而自卑。 會把自己僞裝的無比堅強。 什麽飲料都不喜歡喝。獨愛純淨水。 血液裏流淌者陰霾。 但卻經常咧嘴微笑。 喜歡赤腳坐在電腦旁。 喝水。聼歌。上網。 喜歡寫字。她美麗且容易破碎。像愛情。 喜歡音樂。讓各種悲傷的旋律充斥者每一根神經。 反反復復。不需要表面的繁華與熱鬧。 喜歡黑色。紅色。藍色。 大朵大朵盛開的花。雨。 以及乾淨聰慧的女子。 信奉佛教。於是坦然面對傷害。 喜歡看恐怖電影。卻又怕得要死。 但卻依然樂不疲憊的去看。 善於在缺點裏強迫的編造富麗堂皇的理由為優點的把戲。 沒有濃烈的愛情存分。 只是一而再的索要。 常常安靜的坐在房中發呆。 幻想者可以一覺不醒到天荒。 輕易不願意接觸陌生人。 害怕傷害和被傷害。 在不斷的重復中選擇了習慣。沉迷。 覺得自己是注定漂泊的孩子。 內心的陰暗是始終不肯示人的隠傷。 即使明白那些窺探是因了對自己的疼愛。亦不肯平靜接受。 我所深愛的男人給我至深的疼痛。 那些疼痛刻骨銘心,不能忘記。 然而,那些疼痛亦是他自己的傷痕。 于是,不能責怪。 一切都變成不能提起的禁忌。 誰比誰天真。誰是誰的誰。 雖然我時常流淚。 但請記得我微笑的樣子。 我是Lulu。也可以叫我深白。

我只是一個貪圖溫暖的孩子。 拼命的回憶者。 那些與我有關的過往。 那是白裙子。 男孩子的長手指。 在風中屹立的女孩子。 被風吹起的黑色的長頭髮。 赤裸的青春。 如同一只檸檬突然死去。 輕易的就被厄然停止的生命。 親愛的。 我一個人躲在角落裏。 不讓你看見我被淚水腐蝕的臉。


很恐慌這樣的狀態。 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麽。 不知道自己能擁有什麽。 站在平衡木上。 搖搖欲墜。 左邊。右邊。還是中間。 大笑。微笑。還是沉默。 我站在這。 無數的人與我擦肩而過。 沒有側目。 無需側目。 無關。 無關你。他。她的生活。 在想什麽。 思想停留在什麽地方。 什麽地方才屬於我。 我屬於什麽地方。 可怕的歸屬感。 可怕的控制欲。 可怕的擁有和可怕的失去。


我一直是個很懶的人。 不願意跟人解釋。 也不願意主動去接近任何人。 或許是因爲這個。我錯過了很多。 但是。 執迷不悟。 誰都不是誰的誰。 這是我最喜歡的一句話。 很久以來。 遇到很多的人。他 們都會對我很好。 我很感激他們對我的愛。 這是恩寵。 我。受寵若驚。 那些人常常對我說。 你要好好的。 可是。 誰都知道這樣的話有多麽的蒼白。 蹲在潮濕角落的野孩子。 因爲彼此身上的傷口互相吸引。 于是互相舔著對方傷口上的血液。 我們以爲這樣是互相取暖。 其實是根本無濟于事。 反而顯露出更血腥的一面。 因爲我們僅僅被血液吸引。 我常常就是如此。 絕望得一塌糊塗。


總以爲自己的周圍牢不可破。 只因爲你身在囚籠。 就像我們偶爾要擺脫的。 不過是自己所有的不滿。 是自己的。誤以爲別人給的。 我們永遠無法堅不可摧。 就如一場大火燒的再熱烈。 誰也不敢縱身去跳。 簡單地說。 我們怕死。我們求生。 即使對這周圍的牢籠再多不滿。 誰說過。 活著。 是一種美好的感覺。 于是。心情變了。 黑暗在周圍。便成了柔軟的牆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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寂寞瞬間坍塌。 割破了手指和眼睛。 幸福和溫暖是誰的華麗的宣言。 宣言過後這場幻覺消失。 如海嘯。 過境而後破碎的外衣。 告別。離開。亦是這般簡單。 疼痛過后。心臟被丟棄。 亦再無疼痛可言。 安靜涼薄如是。亦好。 生活。 僅此而已。不過如此。


既然看不穿世事輪回。 那就讓時間去證明。 所謂最後的祭奠。 是在誰的懷抱裏收殓。 我放開手。聽任安排。 趕不上節拍。踏不准步伐。 已經不再耿耿于懷。 不是搖尾乞憐。 只是冷眼旁觀。 會有一個答案。 不管開始有多少怨言。 我的影子還在。 除它之外。 還有誰會跟隨我千年不變。 白紙黑字的對白。 也會在歲月的沈澱中消減了色彩。 不准怪我。我只是懦弱了一點點。 不喜歡與人握手。 尤其是陌生的男人。 好吧好吧。我不懂禮貌。 有很多事物。 我想。我還是不甚明白。 于是。忍耐。謙遜的四處張望。 閉上雙眼。不再讓自己難堪。 世事如煙。 爲何。 爲何你還看不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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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沒有辦法。在生與死之間。 由不得我選擇。 就這樣降臨。 被抛棄在這陌生的。 巨大的世界裏。 我總是光者腳。 一個人走在沙漠中。 無法跨越。無法淪陷。 眼見者自己承受者巨大的傷悲。 卻無能爲力。 愛情。 無非是一場華麗盛宴中。 無奈的自相殘殺。 我們在這盛宴中手持利刃。 互相刺殺彼此的心臟。 我們終于得到了彼此。 卻雙雙。 雙雙的停止了呼吸。


有誰是我命中的注定。 誰都是我命中的過客。 有些人。 已經蛻變成皮膚心口閒的。 一道七色的明媚傷口。 時間一長。 什麽痛都不算痛了。 什麽傷也不算傷了。 一切來得。去得。 都如此猝不及防。


因爲任性的思念。 在左心房的角落裏刻下你的名字。 於是。 時常發痛。 在每一次呻吟時。 思念開始濃烈。 我疼得無法呼吸的時候。 只想聼你說。 我愛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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┇詩人離開的冬天蘇醒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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冬天來了。 太陽也無法遮蓋住寒冷。 它開始肆無忌憚的照耀。 在一片氾白的路燈下。 我的影子開始彌漫者無盡的悵惘。 我特別期待者某一種眷戀。 讓我可以自由的將思念延長。 隱秘的觀望。地老天荒。 我明了。這是一種逃脫。 於是。 我又開始了一場華美沉寂的殉禮。 一人。一個人。 僅僅于我。


告訴我。 忘記一個人。要走多遠的路。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方式。 是的。 不停的離開就是我的方式。 和現在的告別。離開。 沒有辦法。 我那麽容易就倦了。 過去始終是很隱晦的傷口。 誰都不願意。 揭開自己醜陋的一面。 傷痕累累的一面。 於是小心潛藏。 即使只是一個預哭的眼神。 給你始終只能是祝福。 你真地走了。 從那個季節走到下一個季節。 從這個街角走到下一個岔口。 從這段時光裏跨越到另一個彼岸。 只希望你好好的。 幸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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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帝他告訴我。 你是我茫茫人海中唯一靈魂的伴侶。 得之。你幸。不得。你命詛咒。 忠實。生機。糜爛。 偏離失去的平衡。 最終明白。如此而已的愛情。 彌漫者欲望與支配。 瀕臨崩潰的你我。 如此而已。 我開始越來越健忘。 甚至有些人和事。 我已經想不起那是曾經發生。 假如你看到我木然的走在人群中。 那一定不是我的錯。是你的錯。 是你沒有足夠的力量。 讓我記得。


躲在文字的角落觸摸者心靈的跳動。 習慣用黑色的眼睛, 去尋找躲藏者的靈魂。 卻漸漸地不再喜歡去虛幻故事。 縂愛回憶者過去。 寫下一段散落在風中的心情。 在這樣的情形下最適宜在平靜裏。 寫下安寧的文字。 思緒可以自由的飛翔。 跳躍的行進。在這樣的夜。 星子閃爍的夜。 寫下一段段文字。 習慣了窩在藍色的顯示屏面前。 看者美麗的文字。 一個人沉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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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多時候害怕講話。 害怕傾訴。 於是選擇了沉默。 埋沒自己的恐懼和害怕。 可笑。自欺欺人。 無法不覺得寂寞。寂寞是毒藥。 上癮。無法割捨。 痛並快樂者的寂寞。 心裏的人鑄成了一座華麗的宮殿。 而我在宮殿裏輕歌曼舞。 忘記所有人的目光。 親愛的。 我笑了。你卻哭了。 舒緩的音樂是我内心的情緒。 漫漫的滲透于指尖。 變成一個個短小的句子。 告訴你。我在。 親愛的。我在。不會離開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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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
顆溫暖的心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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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在這裏寫字。寫下那些只能對自己說的話。 不期望被人傳播。亦不期望被很多的人理解。 這是一場關于自己的叙述。 如果明白,那麽請安靜閱讀。 如果另有目的,請自覺離開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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